“顾怀酒啊顾怀酒,你怎么就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呢?”
可是她又立刻颓唐地趴在案上,疯爹昨夜说的那些话,就像玫瑰茎上的一根根刺一般,扎得她猝不及防。
于寻常人眼里,她确实只是个小孩儿,那她就得按照旁人的眼光活着?
凉月一直认为疯爹不是这样想的。
“想这么多,累不累啊?”
说话的是风缄,他有几日不曾出声,凉月都把他忘了。
“忘了我可不行。”
“你顶多算根儿葱,我为什么不能忘了你?”
凉月不给风缄一丁点儿面子,这位可是她费了半身血封印的家伙啊!她可得把风缄看住了,万一他再跑出来,她血槽就要空了。
“你有很多烦扰。”
风缄一句话,就把凉月的心又戳出了个窟窿。
凉月泄了气,在别人面前她还能装五分硬气,可风缄就像是安在她心里的实时监控,她骗不了他。
“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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