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这么快又想师父了?”
凉月飞到了二楼窗口,踮起脚看花酿披散着头发,外衣还摆在榻上。
“呦!徒儿这是又又又离家出走了?”
花酿上来就揭凉月的短。
“师父,不是您说轻罗馆就是我家的吗?”
“哈哈……”花酿温润地笑了,“我说过吗?酒后胡乱说的话,不必当真!”
“不要欺负我!我牙疼!”
“哈哈!”花酿笑得仰在榻上。
“徒儿又没人要喽?没事没事!师父会考虑给你降房租的!”
凉月感觉半边脸腾地就肿起来了!
小蝶进来伺候花酿起身,又送来了餐食,凉月牙肿得满嘴火气,根本吃不下。
不过小蝶送来的是两份,她只好象征性地坐在花酿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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