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娃娃的笑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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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他戴着枷锁,还要被罚做什么工,疯爹不在,凉月每日在地牢里都是在点着手指过,等待每天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打开,疯爹伤痕累累地被丢进来。

        黑暗浓重而漫长,特别是疯爹不在的时候。

        但如果疯爹回来,似乎一切都凭添了几分疯癫的乐趣。

        凉月总是期待着顾怀酒的苏醒,他会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点点吃的,特别难吃,有时候还是馊的,有时候是被冻得硬邦邦的。但他都吃了,还会分凉月一点。

        有时候,他拿不回吃的来,便会吃角落里的那堆干草。吃完,再抱着闺女缩进干草堆里,断断续续地哼着曲子。

        自张家大火之后,花酿没有出现过,那只冰蝶,也没有再出现过。

        凉月也没有再享受过吃饱喝足的待遇,要么吃不饱,饿到啃手,要么饿死。

        她选择前者。

        凉月从自己长出牙齿的个数判断,她在这个地牢,已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她还不会走,但是可以坐起来了,勉强可以爬个十几下。

        最叫凉月欣喜的,是她的舌头终于好用了,她可以发一些不太饶舌的音了,说些剪短的话。

        顾怀酒会捏着闺女的小鼻子,或者扯着她的脸蛋儿,威胁道“叫,爹……”

        “疯!爹!”凉月把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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