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宫。”
疯爹眼神有些复杂,心疼加生气。
净月宫,正是碧水湖畔新建的皇帝行宫。
凉月冷不丁瞥了眼疯爹的另一只手里,抓着的正是她那日的衣裳,上面还沾着血。
得想个办法岔开话题才行。
凉月看了看周遭,说“似乎素朴了些,顾蛐蛐儿他会不会住不惯?”
顾怀酒摇头“他比你好伺候多了。”
然后顾怀酒便把那件衣服展开在她面前,他说“你当初好像没说,做妖主还得把命豁出去。”
“妖血,我一点儿伤都没受。”凉月不得不撒谎,她怕疯爹会不自量力和花酿还有玄晖起冲突,受伤的只会是疯爹。
“哼……你真当你爹,啥也不是?”
顾怀酒把衣裳叠好,放在膝上,突然信誓旦旦地说“这个妖主,我们不房了,花酿和那个妖判,哪个不比你本事大,妖界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去。你爹我堂堂一国摄政王,自己闺女还是有能力护好的。”
凉月看着疯爹眼睛有点红,又死死攥着那件血衣,连忙坐起来,拉住疯爹的胳膊,忙道“疯爹,你看看我,我是你女儿,你千万别发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受伤,再也不会晕,再也不会惹你急火攻心,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