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指了指天上。
有猛吸空气的声音,又缓缓吐了出来。
黑色长影抬头,正巧一颗流星从他漆黑的眸前划过。
“嗤!”
“出生时,就该带走!”玄晖眉头皱得更深。
花酿又指了指天上“今夜才有天兆,也是奇了。”
“哼!天君都欠你银子,就没给你透个信儿?”玄晖好像硬压下一口气,又添了句,“竟是人族!这是当真不给我妖族活路了!”
“该死!”玄晖牙齿快咬碎了。
花酿想说什么安慰一下,谁也没料到三万年才出一个的妖主,这回竟应在了人族,可玄晖已经离开。
花酿以为玄晖不会再出现在这孩子面前,可数日后,这家伙还是出手,救了被鼠妖围困的她。
玄晖只道正巧路过,可巧!
北安城内,顾怀酒疯子跳进了张家院落,过了半晌,那抹黑色的孤影终是从房顶跳下,落地无声。
黑影瞬间闪到墙边,低头看着晕过去的疯王和凉月。
他不是刚来,他已然在房顶站了一整个时辰,人族就是脆弱,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二人的生命一点点耗尽,心无波澜,只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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