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仪式感已经成了支撑常雕内心的一种情怀和习惯,就算他现在拥有巨大的权力,就算一起前来的刘豹和文钦等人都表示了反对,可常雕还是坚持以人臣自居,甚至拒绝了王、公的封号,只要了大司马、长安侯,依旧要征询曹礼的意见。
“臣受先帝重托,誓死保卫大魏周全,西征是大魏复兴的良机,臣愿身先士卒,为大魏开疆拓土!”
恍然间,曹礼感觉自己回到了初见常雕的那天,
这么多年过去,大魏全军星散,所有人都放弃了复兴的理想,现在还在苦苦坚持的,也只有常雕自己。
看来,父皇当年真的没有看错人啊。
“以后祭祀和朝礼交给寡人,其他朝政,全都交给将军,将军可开府自行决断,寡人……愿意放权!”
刘禅蹲在后宫的长阶上,举着一张已经无数次被揉成一团的白纸一脸愁容,
陆郁生从一边偷偷冒出来,乖巧地跪坐在刘禅身边,低声道:
“陛下,这是什么啊?”
“成绩单。”
“唔,谌儿的吗?”
“谁说不是啊……”刘禅愁眉苦脸地道,“金金嫌我完全不关心谌儿的学习,学校的老师还一定要我去开家长会,我特么服了,小学也要开家长会,这老师这是喝了多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