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贺齐抱着一根已经啃了一半的猪腿默默流泪,开始不住地骂骆统不是东西。
骆统这货确实不是东西,自己在夏口死战,他不来支援自己就算了,还随即降了。
投降的骆统是大汉的上宾,自己却是阶下囚,这滋味真是很难受。
“哼,我一定要在后面的史书上好好写骆统几笔!”
步骘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啃了几口烤的焦黑的猪肉,叹道:
“是啊,我们要把这段历史好好记述一下,让后人知道。”
第二天,雒阳县令诸葛恪一脸黑线押着孙贲来给众人道歉。
不管怎么样,弄一头野猪进去就过分了。
这些人都是江东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一头野猪弄出什么好歹来,以后史书上肯定要阴阳怪气地说大汉假仁假义。
孙贲垂头丧气,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般年纪,做这种把戏实在是有点丢人了。
“应该没事吧,除了顾雍,这几个人都挺能打的。”孙贲心虚地道。
诸葛恪烦躁的道:“但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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