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这个跟故意拆太子的台一样,不是蠢就是坏。
马家这下哪敢说话,不过想到这跟孔子论道的马姓大师理论水平居然相当不错,也顿时高兴了起来。
看来我们家果然家学渊博。
随着经卷的逐渐破译,更多的内容开始一点点浮现出来。
这几马车的竹简承载的内容大大超出了现在儒学的框架,基本可以算是凭空塞出来了一个新儒学。
但偏偏这上面的内容都是以当年的圣人和乡野文士问答为题材,套用现在的东西硬解释,倒是勉强也能说的通。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认为刘禅这是为了给他所谓的科学张目伪造的书本,但毕竟当年一把秦火改变了太多的东西,汉代流传的文献要么就是一群人口耳相传,要么就是考古所得,
你非得说这是假的,非得探求真理,也只能请你下去问问圣人他老人家本人了。
况且,这理论居然颇为宏大具体,
连廖立这样的狂士读到精妙处都连连颔首,不敢相信这是太子刚刚造……呃,是刚刚挖出来的学问。
既然没人反对,刘禅也非常高兴地将这次发现的书卷分篇赐名为《认识论》、《唯物史观》《唯物辩证法》《矛盾论》《实践论》等篇章,再请大儒誊抄、注解,并命令关中的刊印《黄冈密卷》等习题集的印刷社全都停下来先把。
为了表现自己的勤学,他特意召集以傅干为首的大儒给自己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