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生的秀眉蹙在一起,点头道:
“此事我已经知晓——
这种事情使君尽可裁决,郁生一介女流,岂能胡言。”
满宠肃然道:
“此事事关重大,陈祗之事,说实在也是某御没有及时察觉,在造好大船的时候,我应该先去交趾看看才是。”
陆郁生见满宠一脸风霜之色,也知道他在当上交州刺史之后一直颇为勤勉。
她点点头,道:
“满使君最近辛劳,郁生都看在眼中,他日一定会在太子面前好好为满使君分解,还请使君放心。”
满宠最怕的就是陈祗出什么意外连累自己,听陆郁生这么说,他总算是稍微放心了。
陆郁生又随口宽慰道:
“太子素来有识人之明,陈祗和士徽一起出海,用的还是我军的新船,就算是真的奔建业而去也无不机会。
满使君尽管安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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