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氏挺直腰杆,坚定地道,“果如刘子扬所言,此人乃是大汉安插在魏国中的最大细作。
覆灭大魏之人,非他莫属。”
“啊?”
许允惊呼一声,差点翻坐在地。
他赶紧站起身来想去门口查探,阮氏叹道:
“郎君放心,家中不会有人偷听。”
许允这才惴惴不安地坐回来,压低声音道:
“夫人是如何得知?”
“我叫郎君说起朝中奸佞横行,迫害忠良,
若是常雕果真是大魏纯臣,受托孤之重,见大魏现在连战连败,自己遭受百般委屈,两次失去兵权,攻到建业门口用功亏一篑,就算对大魏再怎么忠心不二,也不至于毫无怨言。”
“呃,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曹叡的派来的人,所以不敢说?”
“如果他是忠良之人,目睹国家如此,当悲愤莫名,恨不得借郎君之口向天子诉说忠心——
郎君只说奸佞横行,又没说天子无道,他何必如此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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