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刚想嘲讽潘璋,突然感觉到喉咙一阵发甜,随即抑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
“咳咳,快,药,药来……”
吕蒙这病已经病了许久,他每日按时服药,才能勉强保持正常。
可这几日他忧心忡忡,哪有心情服药,没想到病情又加重了几分。
潘璋见吕蒙面色惨白躺回榻上,心道吕子明装病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
他索性拖过一张坐席,就坐在吕蒙榻边,道:
“今日汝要是不说,我便不走了。”
吕蒙心里暗骂潘璋混蛋,可他胸口颇为沉重,压得他呼吸都困难,更说不出半句话来,也只能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吕蒙的手下手忙脚乱地给吕蒙煎药,
便在这时,一个小兵来报说油江口有刘禅的亲笔信来。
吕蒙的侍从大惊,心道上次刘禅的亲笔信便气的将军吐血,这次将军病体沉重,断不能再看。
他们赶紧让送信的小兵滚蛋,可潘璋却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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