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
她想哭。
宋桥把椅子移到陈明明对面，“说吧。”
季然老实本分了，将自己遇到奇怪的事说出来。
虽然温西月提前讲过，但亲耳听到，陈明明还是严肃起来。
就按刚刚的情形来说，他第一次遇到抗拒进心理咨询室的人格。
这个人格，是鲜活的，还很抗拒，有些叛逆。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陈明明问道。
季然：“不清楚，这两天才有感觉。”
“一般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季然摇头，“不清楚，有时候自己回神，大脑会空白，人也身在其他地方。”
陈明明继续做笔记、询问：“最近有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吗？”
季然：“没有，很轻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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