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顺也曾在军中待过,他可是知道军人大多性烈,嗜酒。欲办什么事情,只要酒喝好,一切都好谈。
韩枫陪着槐鸿熙连干十大碗之后,他脸色红熏,看的出韩枫已然有些上头,眼神迷离时,韩枫也不再拘谨。
韩枫起身后,一个迈步便来到了槐鸿熙的身边,韩枫扑在了槐鸿熙的身边,也不顾尊卑之分,韩枫拉着槐鸿熙的手,对着槐鸿熙的耳朵大声的喊道
“槐将军,我韩枫在别人眼中一直就是个有钱的富公子,可我韩枫知道,有些人一直都在背后说我韩枫是纨绔子弟,说我韩枫是酒囊饭袋”
韩枫言语至此,双眸之间忽有滚滚热泪盈眶,就好似他将这数十年来所受的无穷委屈全部都咽在了自己的肚子里,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倾诉一般。
槐鸿熙闻言,他看着韩枫。
此时,莫说是槐鸿熙,就连韩枫的亲爹都有些分不清楚韩枫这到底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在强装演戏。
“这孩子,数十年真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吗?”
韩大顺看着韩枫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禁将端起来的酒杯停在空中,韩大顺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少了对韩枫的关爱。
“槐将军,男儿志在四方。我韩枫也是铁骨铮铮的大丈夫!”
“金钱,权势,女人,那个男人不爱?”
“我韩枫投了个好胎,生来就有父亲的百般爱护,我自己也乐在其中。”
“可这纸醉金迷,穿金戴银,无忧无虑的生活虽好。可现下并非是太平盛世。我韩枫虽然不才,却也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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