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一袭话说完如释重负,毕竟她的习惯是不服就打,这样苦口婆心地劝人还是上万年来头一遭。
白珞话语虽是数落,但难免也带了些亲昵。郁垒觉得没面子可又觉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他嘴角不自觉地就要扬起来,但又不想被白珞看见。他站起身冷冷扔下一句:“无聊。”快步走出了白珞的房间。
转过走廊的拐角处,郁垒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郁垒离开后没多久,姜轻寒再次溜进了屋子。姜轻寒颇有些好奇地看着白珞:“你刚刚对郁垒说什么了?怎么他神情奇奇怪怪的?”
白珞耸耸肩,“也没说什么,他在这儿的人设就是个死要面子的王爷罢了。”
“诶,那我的人设是什么?”
白珞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的人设嘛……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个性情古怪的怪老头,而且还杀人如麻。”
闻言姜轻寒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这什么人设啊?!”
白珞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将放在这儿的话本拿给他瞧:“喏,你看吧,这就是我们目前所在的那本书。这剧情真不是我说,实在是狗血。也不知道薛泥鳅平时都看的什么话本子,回去之后把他藏的那些闲书都拿出来一把火烧了。”
姜轻寒翻来覆去地看着那话本,又看到扉页那行简要,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也能猜出其中究竟是个怎样狗血的剧情,他略带同情地拍了拍白珞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
白珞无奈,要她完成任务倒是不辛苦,只是面对陆玉宝……她着实是难受。
“你有法子将陆玉宝变得正常些么?这恶趣味过于恶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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