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俊个屁!”说书的终于失去了耐心,把惊堂木一扔,走了。
四方斋门外郁垒穿着黑衣,踏着一双皂靴踩过玉泉镇的青石板路,听到四方斋的争吵嘴角不免噙了个笑。一场战事,无论当时有多惨烈,被人口口相传又变了样。
这一次监武神君不再是额生三眼,背后双翼的模样。而是额生三眼、背后双翼、身披银甲、手持金鞭、脚踏猛虎的模样。
对于脚踏猛虎这一点,白珞尤其的不满意,索性在玉泉镇通往忘归馆的路上布下迷雾阵,在这蜀中当起神仙来。
“哒”几个铜板落在卖酒酿丸子的摊子上。老头抬起头,脸上顿时堆出笑来:“郁公子又办完事回来了?还是老规矩少些糖,多些醪糟?”
“嗯。”郁垒点点头:“我娘子就爱吃这个。”
“好嘞!”老头盛了一碗给郁垒装好:“公子您拿好。”
郁垒端着一碗酒酿丸子向着山上走去。
白珞不回昆仑墟,也不爱去未明宫,就爱住在蜀中。他每月难免要回魔界一两次,免得贺兰重华在魔界被另外几方鬼帝给逼得撂了挑子。
郁垒走入迷雾中,那迷雾轻轻在郁垒面前让出一条路来。沿着青苔密布的石台阶蜿蜒而上就到了忘归馆,还没进门就听见忘归馆里一阵喧嚣。
薛惑:“白燃犀!你怎么打这张牌呢!我清一色被你打没了?”
白珞:“薛泥鳅你是想打牌还是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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