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珞的最珍贵的一段日子。
恍然间,白珞又看见神坛之上站着宗烨与郁垒。一张剪得不整齐的“囍”字自她袖中滑落出来。宗烨笑得开心洒脱仍是少年模样,郁垒沉静地站在神坛之上笑得宠溺。
他们说:“白燃犀,你别怕,我站在你面前陪着你。”
那是白珞最爱的人。
白珞眉心剧痛,这鸿蒙之力已将她的神志击碎。
恍然间她又闻道霜梅酿的味道,热腾腾的铜锅里飘出阵阵香气,陆玉宝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喋喋不休;谢谨言傻乎乎地擦拭着额生三眼背后双翼的监武神君神像;吴三娘巧笑嫣然,将酒在每一个杯子中斟满;元玉竹与姜轻寒从山下的药铺里坐诊归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箱。
这是白珞最向往的日子。
可这一切都被猛地击碎。
她渐渐看清了三界铜镜中的画面。
昆仑之中鬼将天将厮杀在一处,鲜血遍地。姜轻寒守在诛仙台上铁索的那一端满脸哀戚。他的神农牛角长得又长又大,上面开遍了繁花。白珞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神农桂冠,即便是神农大帝的头上也从未出现过。
姜轻寒跪坐在诛仙台上,身下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出。他已分不清自己救的是谁,分不清的谁是正谁是邪,似乎只是一个执念,他要救下这些人。无论是神,是魔,是人,他只想让所有人都活着,让三界恢复本来的样子。
姜轻寒的灵力涌过遍地的鲜血,扬起遍地带血的花瓣。鲜血自他的唇角落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守着铁链了。他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守着自己那卑微、不切实际的信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