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和宗烨同时抬头说道:“不一样!”
白珞浑身一颤,当两人同时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人,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她轻轻咳了咳:“那个……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说着白珞下意识地抬起手不自然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那药酒纱布上刺鼻的酒味顿时熏得她,一阵呛咳,眼泪都呛了出来。
“师尊,你没事吧?”宗烨担心道。
白珞挥挥手:“没事没事。”说着她拿起桌上的药酒瓶,将一瓶子药酒胡乱倒在了郁垒的指尖。
郁垒整个人一颤,指尖钻心的疼痛传来。这一瓶子药酒落在伤处,疼得郁垒是眼冒金星。可偏偏他还不能叫苦,只能将另一只手悄悄塞进嘴里用牙咬着。
宗烨幸灾乐祸地看着郁垒。那“活该”二字几乎就写在了脸上!
白珞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监武神君!若不是有陆玉宝和姜轻寒二人在,她受了伤只会找个没人的林子躺着睡上几天,在顺手把那林子走了霉运的鸡都吃光而已。
包扎?白珞可从来没试过。
郁垒看着宗烨那神情,气得更加头晕。若不是看宗烨那张脸就像是照镜子一般,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模样也可以那般讨打。
接下来白珞在如何疗伤,郁垒几乎就不知道了。他虽然意识清醒,但是手指已然痛得麻木。为了不让白珞看出自己已经疼得要流出泪来,他只能故作深沉地转过头去。
白珞皱眉看着自己的“杰作”,的确与陆玉宝和姜轻寒两人包扎的样子差得太远。这要是被他二人看见了,够他们笑一百年的。白珞迟疑地看了看郁垒关切道:“疼吗?”
郁垒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白珞,神情依旧淡淡的:“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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