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低下头,背脊一躬,休屠泽唯一像样的房子就没了屋顶!这模样,郁垒就算想要逼着自己出“可爱”两个字,也说不出口啊!
白珞耳朵动了动,一双绀碧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郁垒。忽然她鼻子重重地喷出一口气来,带着些重重的酒气。随后,白珞伸出了舌头,舔了郁垒一口。那舌头大如玉枕,自脖颈到额头,舔得郁垒一阵窒息。
“……”郁垒被白珞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侧过头看着陆玉宝:“有什么好办法吗?”
陆玉宝干巴巴地一笑:“有倒是有,就是……圣尊你有球吗?”
郁垒:“????”
贺兰重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拿了个蹴鞠来。原本这蹴鞠是准备拿给休屠泽的小孩玩的,贺兰重华举着蹴鞠跑了过来:“这个行吗?”
“行!”陆玉宝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倒退几步离贺兰重华远远的。
贺兰重华颇有些疑惑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陆玉宝。忽然见陆玉宝指了指他说道:“白燃犀,你看这是什么?”
白珞一回头,顿时看到了贺兰重华手里的蹴鞠。
贺兰重华心思巧,蹴鞠上还绑了个铃铛。此时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双腿一颤拔腿就跑:“圣尊救我!”
贺兰重华才迈出了半步,后背被大力一拍,直觉一阵天璇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嘭”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那带着铃铛的蹴鞠也滚了的出去。
白珞从贺兰重华身上踩过,追着那蹴鞠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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