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微微抬了抬眉毛:“这是狼毛的。”
“嗯?”白珞疑惑地拽过狐毛大氅仔仔细细闻了闻:“你骗我?这怎么可能是狼毛?”
郁垒耸耸肩,神情轻松地说道:“那便是贺兰重华骗我吧。”
那狐毛大氅上沾染的那一点点狐狸腥气让白珞愈发地犯困。她将狐毛压得紧紧地说道:“贺兰重华好像不怎么会撒谎。”说罢她实在抵抗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垒伸出手,轻轻刮过白珞鼻尖。月色自窗外落在榻上,照得她玉白的脸颊愈发的清透。她长长的两扇睫羽像是小鸟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羽毛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郁垒将那狐毛大氅掖了掖,轻轻弹去狐毛大氅上的一点白色粉末,温柔地笑道:“喝了一坛子酒,用了一瓶子药才让你睡着。你要再不睡我只能把你打晕了。”
郁垒轻轻推开门唤道:“贺兰重华。”
贺兰重华和陆玉宝自院外探了两颗头进来。陆玉宝小声嘀咕道:“这就完事了?”
贺兰重华心里猫挠似地痒痒,想要去探个究竟可又不敢冒然进去。他只能偷偷往那小屋里望一望:“圣尊有何吩咐?”
郁垒道:“三日内,这院子不许人靠近,也不许来扰。”
三日?!贺兰重华的神情十分丰富,错愕中又掺杂了惊喜,惊喜中又掺杂了钦佩。
陆玉宝的表情就要单纯些了。毕竟白燃犀引了莽骨神元神到体内,她的元神定有所伤。这个时候还要三天三夜不休的话,白燃犀会不会吃不消啊?
另外,陆玉宝还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爽。陆玉宝踮脚朝里看了看:“那个圣尊,三日会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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