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石头滚滚而落,雾灵村虽然没有被碎石压住,但那自山顶落下的尘土也让雾灵村一片狼藉。那孙天师虽然是个棒槌?但也回过了神来。他跑进祠堂一把拽住郁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
郁垒皱眉看着孙天师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右臂的饕餮幻影立时便要像孙天师咬去。孙天师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郁垒眼中杀意骤现?眉宇中的戾气愈发浓烈:“这困魔阵是谁教你的?”
孙天师慌慌张张向后急退数步:“这困魔阵是我祖上传下的绝学。”
“你祖上?”郁垒狭长的凤眼冷冷看向孙天师:“若是说实话本尊或可饶你一命。”
孙天师听见郁垒自称“本尊”心中顿时“咯噔”一跳。
“孙天师!孙天师不好了!山顶裂了!”
孙天师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可事已自此,他已经是骑虎难下,无路可退。他坐在地上向后挣扎,手上顿时碰到一截冰凉的铁链。他忽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铁链拿在手中就向郁垒扑了过去。
郁垒身上寒症还未散尽,一时躲闪不及竟然被孙天师用铁链锁住了。困魔阵虽破,但那铁链上的法力却还未散尽,铁链一落在郁垒身上,便如同长着刺的冰棱穿透了他的皮肉直刺向他的骨髓。一瞬间郁垒的骨头顿时剧痛难忍。
身上的赤灵流被压制,那些被他吸去的异鬼煞气顿时在体内冲撞了起来。黑色的纹路慢慢爬上了他的脸颊,像是生了倒刺的荆棘往他右眼蔓延而去。
孙天师一见那铁链生了效,片刻也不敢多耽误,将铁链又在郁垒身上绕了几圈,将他拖拖拽拽地的拖入了祠堂最深。
孙天师大喝一声:“点火!”
一个花白胡子的村民走了过来:“孙天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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