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却是不肯松手。虽然郁垒说得轻松,但那煞气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郁垒这厮,昨夜还诓着自己刺了他一刀。他说出的话如何能信?
白珞暗暗运了金灵流渡进郁垒的手腕中。
那金灵流才将将触及郁垒的皮肤,只听九幽冼月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一声巨响。白珞丝毫防备也没有就被九幽冼月的巨力震得摔去了月桂院的院子里。
“嘭”地一声,白珞重重砸在地上。那地面扬起数丈高的灰尘,可白珞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白珞疑惑地一低头,见自己身下正坐着一块粉色的布。
或者说,正坐着一个粉色的人。
月桂院中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被白珞坐着的人不是刚好走进来的薛惑又是谁?
薛惑的声音细弱蚊蝇,似从缝隙中挤出来似的:“白燃犀,你是不是应该少吃点了。”
白珞心头火起?一巴掌拍在薛惑头顶。
“咳咳。”叶冥与姜轻寒、姜九疑走了回来?正好看见这悲惨一幕。姜九疑惊得瞪圆了眼睛?倒是叶冥与姜轻寒一副性灾乐祸的表情。
但打在薛惑头上的那一巴掌可没有解了白珞的气。毕竟还有个更让她恼火的郁垒还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站在月桂院里。
这么一闹腾,那满屋的异鬼一个都没了?全都化作了风沙不知被吹向了何方。那些煞气也自然被郁垒尽数收了去。
郁垒收了九幽冼月?脸上的煞气没有散去?反而像是黥了面一样?右眼更是浓黑如墨?一丝眼白也没有。
不过郁垒明明都那副模样了?脸上倒还是不在意一样?神色淡淡地整理着自己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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