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信你们?”玄晁想着薛惑在牢中逼自己说出知琼下落的事,心里哪肯再相信白珞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白珞冷冷一笑,松开了玄晁的剑:“信不过那便信不过吧,告辞。”说罢白珞翻身上马,扬鞭就要走。
“等一下!”玄晁挡在白珞的面前:“我还有话要问你。”
白珞百般不耐烦:“有话快说。怎么萧明镜带的徒弟也如他那般磨叽。”
玄晁一怔:“你认得我师父?”但转念一想白珞这话里话外也算对萧明镜不敬了,脸色不由地又难看起来。“你怎知我师父是萧明镜?”
白珞淡道:“你这把剑上的纹样与萧明镜的玉珏是一个纹样,想必是他的徒弟不错了。说起来萧明镜也能算是当世英雄豪杰,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与你为难。让路!”
玄晁踌躇了一下问道:“琼儿真的不是你带走的?”
白珞冷眼看着玄晁:“我既答应了令夫人两年后再来,那便是两年后来。带走她作甚?”
玄晁一咬牙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陆玉宝下马来,将玄晁扶起:“知府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白珞平白被人冤枉心中怒气犹在:“爱跪便让他跪去,本尊受得起。”
陆玉宝翻了个白眼,这祖宗脾气上来了就是难哄得很。他问玄晁道:“大人不如将今日之事好好说说。我等也可以想想办法。”
玄晁平静了一下说道:“今日我自府衙回到家中,知琼便不在了。家里的院子很乱,像是打斗过。知琼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这些折腾?我在兖州寻了一圈,都没见到知琼。这才想到许是……”玄晁看了一眼白珞,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若是再提自己误以为是白珞掳走了知琼,只怕白珞更不会帮忙找知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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