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缓缓走到郁垒身边,斜眼看了郁垒一眼:“你是个哑巴?”
郁垒低垂了双眸,算是默认了。
“神君,这都怎么回事?”贺兰重华见郁垒站在白珞身边却神色不郁的样子,赶紧走了上前挡在郁垒身前。
白珞看着贺兰重华眉头一蹙:“应该问问你怎么回事吧?”
贺兰重华一怔:“问问我?”
话音刚落,只见那送菜的老农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贺兰重华大喊道:“鬼!鬼!鬼吃人了!”
贺兰重华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老农,再一回头看见郁垒也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
贺兰重华这时才觉出不对劲来。他慌乱之中一低头正好看见自己的衣襟。胡服明艳的色彩都被染成了黑色。而将他胡服染黑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鲜血!
不止贺兰重华的胡服,贺兰重华的脸颊与两鬓那两缕白发尽都被鲜血染红。
此时元玉竹、燕朱、沐云七子、石年与苏朗等人都从客栈里走了出来。除了他们还有四方斋里跑堂的小二,掌勺的厨子,一个个都惊愕地看着贺兰重华。
元玉竹皱眉说道:“白姑娘,所有的马都死了。死去的人似乎只有这一个。”
方才漆黑看不太清,现在天色稍微亮了些,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倒在血泊中面目模糊的人正是夜里打更的更夫。
而院子里,似乎是刻意有人将鲜血涂满了四方斋的后院。陆玉宝建造的四方斋后院与玉湖宫的院子有些相似,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而马厩就在后院靠近门的位置。
苏式的园林院子都有高低落差,后门定是最低处。但马的尸体还在马厩里,鲜血却已将整个后院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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