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重华拱手道:“正是。”
白珞淡道:“贺兰宗主何不来坐坐?我听元玉竹说,几个月前你帮了玄月圣殿大忙。”
贺兰重华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白珞目光淡淡扫过贺兰重华身后的三个弟子。那三个人带了面具,头上带着毡帽遮住大半张脸。三个人低垂着眼眸,低眉顺眼地跟在贺兰重华身后。白珞眉头一挑:“贺兰宗主的弟子是各个都颜陋吗?”
贺兰重华莫名其妙地看着白珞:“什么?”
白珞漫不经心地笑道:“罢了。”说罢足尖在栏杆上一点,又轻飘飘地自那二层落回了一层。贺兰重华尚还不明白白珞是何意,那月白色的长袍已经消失在了后门。
陆玉宝陪着笑脸走上了前来:“贺兰宗主莫怪,我家主上脾气是怪了些。贺兰宗主楼上请。”
贺兰重华与三个弟子走回房中,待陆玉宝一走,贺兰重华才松了一口气。他回头试探地看着身后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一张脸隐在风帽之中,面具再遮去一半,但他身姿挺拔,宽大的胡服也难掩他的气质。
贺兰重华看着他,但他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似的,长长的睫羽低垂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贺兰重华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咳了咳:“老奴……”
那人听见这两个字,眼皮蓦地抬起冷冷扫向贺兰重华,目光中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贺兰重华适时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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