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娘可一点没觉得不妥,她还拎着鱼线,逗猫似的在陆言歌面前上下晃了晃:“陆言歌,你快吃,我站得高,帮你看着你爹。”
陆言歌依旧不动。
吴三娘竟然钓着那块牛肉轻轻从陆言歌的唇边擦过:“陆言歌你尝尝味道。你可别嫌弃,这虽然是我们青帮自己做的,但可比那些酒楼里的好吃多了。”
淡淡的咸味带着牛肉鲜香的气息钻进陆言歌的唇齿之间。陆言歌不耐烦地一掌将那块牛肉拨了开去。
吴三娘瞪圆了眼睛看着陆言歌:“陆言歌,你可别不知好歹!”吴三娘轻轻提了提鱼线,那块牛肉划过一道弧线落回了吴三娘的手里。吴三娘将牛肉一把放进嘴里对着陆言歌做了个鬼脸:“陆言歌饿死你算了!”
说着墙外又传来“哒”地一声想,吴三娘又消失了。
陆言歌轻轻舔了舔唇边,他想吴三娘定是属猫的,除了上下墙头会发出些声响外,走在路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和陆知舟的脚步,陆言歌悄悄从地上捡起两颗鹅卵石放在袖中。
陆知舟冷冷扫了陆言歌一眼,见陆言歌仍旧好好跪着,又迈着步子走出了院子。
整整一夜,月升月落再到天明。有几个身子较弱的下人挨不住,已经倒下了,便被陆知舟叫人带了下去。陆言歌仍旧背脊笔直地跪着。
“陆言歌,你怎么还跪着?你爹罚你多久?”与天明一起到来的还有那脆生生的少女话音。
陆言歌依旧低着头。吴三娘又扔来一颗鹅卵石:“陆言歌,你该不会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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