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汉子拿着鱼叉自渔船上一跃而下。牵着渔网的渔民赶紧将海面的渔网收起来,这时才看见在海里若隐若现的红色触手的。
渔民大惊,赶紧吹响号角,十余艘渔船赶紧停止航行。
青帮汉子拿着鱼叉一入水就如同海里的剑鱼,在水中划出一道水线。
陆言歌双手撑着大王乌鲗的触须,用匕首一下一下地扎在触须之上。可大王乌鲗竟似动了怒一般,任由陆言歌怎么扎也不松开。
眼见陆言歌越沉越深,海水的压力压得他胸腔欲裂,脖颈也难以直起来。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握着匕首的手更是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力气。
就在青帮男子拿着鱼叉从自己身旁游过时,陆言歌再也忍受不住在海水里吐出一口气来,大量海水灌入他的喉头鼻腔,他手脚一软彻底没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便见到陆知舟那张黑如墨汁一样的脸。
陆言歌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动之下便牵扯着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陆夫人一阵心疼,但奈何陆知舟仍旧一脸严肃,只能任由陆言歌“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陆知舟沉着脸看着陆言歌:“醒了?”
陆言歌眼观鼻鼻观心等着陆知舟发落。
陆知舟冷道:“去院里跪着。”
陆言歌一言不发地走出寝室,却见自己的院子里所有玉湖宫的下人乌泱泱地跪了一院子。看那样子竟是跪了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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