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
白珞:“……”
此时白珞觉得如果当初真的发生过这一幕,那么失去这一段记忆应该是自己的选择。毕竟在凌霄殿中都不曾跪过的堂堂监武神君此时半跪在郁垒的面前。更可恨的是,郁垒身高八尺,白珞这一跪高度正合适,鼻尖不偏不倚地触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郁垒脸色万分难看:“你就这么想喝这个酒?”
白珞蓦地站起来,一把从郁垒手里抢过还未喝完的酒。白珞一张脸红得厉害,她干脆一仰头咕噜咕噜将酒壶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下倒也真就看不出白珞到底为何脸红了。
白珞将酒壶摔在琉璃屋顶上。白色的碎瓷片在剔透的琉璃瓦顶上如同溅起的水花。白珞下巴一抬,一双绀碧色的瞳孔盯着郁垒,嘴里满是酒气:“谁要你管?”
白珞眼神原本又凶又狠,但此时那绀碧色的瞳孔之上覆了层雾气,脸上的薄红更是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撩人。
郁垒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声音有些暗哑地说道:“只可喝半壶。”说罢,他从琉璃瓦顶上一跃而下,把自己藏进了屋檐下。
谢青云悄悄凑到郁垒面前:“郁公子,和夫人闹矛盾了?”
郁垒轻轻扫了谢青云一眼,见谢青云手上端了好几壶酒:“这是什么?”
谢青云一笑:“夫人的酒不是洒了吗?我又拿了一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