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披头散发,一手紧紧攥着饕餮暗纹的黑色衣袍。那手上的劲力几乎要将衣袍撕碎。
谢柏年一见白珞喉咙顿时咽了咽,把刚准备吐出的尘土又吞了下去。白珞盛怒之下,谢柏年哪敢吐口水?
谢谨言许是帮着忘归馆送过许多次的砖瓦,对白珞的拆家本领并不觉得奇怪。何况谢谨言皮糙肉厚,对着白珞的盛怒他倒也没有谢柏年那般害怕。
谢谨言欣喜地喊道“白姑娘,你来得正好,我爹找你有事呢。”
谢柏年那唾沫刚吞了一半,被谢谨言一句话一惊,顿时猛烈的呛咳了起来。
幸好白珞并没有打算追问下去。她冷冷看着谢柏年与谢谨言“宗烨呢?”
白珞此话极冷,何况她盛怒之下原本就会带着一阵阴风。如今那阴风就似北风一般冻得谢谨言牙齿打颤。
谢谨言哆嗦道“几日前宗烨公子说有事要办,就出了信都。”
白珞蓦地攥紧黑色衣袍“竟有三日了?!”白珞眉头一簇,抬脚便往信都外走去。
谢谨言赶紧跑了上去“白姑娘,你去哪?”
白珞冷道“回昆仑。”
谢谨言“我和你一起去!”
白珞脚下顿了顿,莫名其妙地看着谢谨言“谢谨言你当昆仑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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