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宗烨便再也无法面对白珞。他有何脸面见白珞,又有什么资格再称她一声师尊?
宗烨心中烦闷,一双手在断龙石前焦急粗暴地摸索着,粗粝的石面将他的指尖都磨得泛了红,渗出些微微的血珠。
宗烨正是心烦意乱之时,手腕忽然被温润微凉的指尖压住。他抬起头正对上白珞一双绀碧色的眼眸。
白珞冷道:“宗烨如果当年将金灵珠藏在这里的人是你,那你为何现在连打开这道断龙石的都做不到?”
宗烨只不过是郁垒一缕地魂,那些记忆灌入脑中断断续续,如何能将每个细节都忆清楚?
“你可知道,若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即便想相信你,也无法做到。”白珞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了一丝温和。
宗烨眼眶一酸,声音虽忍不住颤抖,话语却生硬:“你原本就不该信我。”
说着话,宗烨手指摸到凹槽中一个圆润的石块。宗烨心中一喜:“找到了。”宗烨将石块往里一推,顿时那十八罗汉的眼中竟似忽然落下泪来。
那十八罗汉原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双目皆是圆瞪,那样凶恶的眼中却流着两清泪,看上去甚是诡异。
白珞:“这是什么?”
“水银。”宗烨轻轻一笑:“也就神荼那样的傻子才会相信需要用人血灌满沟渠,断龙石才能打开。”
信都在变成废墟之前原本是佛门清净之地,佛教不杀生,自然也不可能做出生祭这等残忍的事来。不过这水银机关的确是宗烨上昆仑之前才想透。
白珞轻轻皱了皱眉:“你便是用这样的说辞,骗得他们同意在信都开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