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娘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正好对上宗烨焦急的目光。宗烨焦急道:“如何?”
吴三娘撇了撇嘴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一眼好伐?”
宗烨慌乱地躲开吴三娘的视线,踟躇半晌还是转身离开了大帐。
吴三娘嗤道:“胆子小的哟。有胆子闯昆仑,就没胆子进帐子。”
入夜,信都大捷犒劳三军。帐外篝火燃起,一片欢腾。唯有白珞与宗烨的帐子里燃着烛灯。白珞在帐中独自一人饮着酒。宗烨却在帐中行经走脉。
自离开魔界,没有了曼陀罗华泉养着,宗烨的寒症总是还会时不时的发作。
忽然宗烨的帐帘轻轻的地动了动,一阵微风吹拂自帐外吹来将宗烨的墨发轻轻扬了扬。宗烨还未睁开眼便下意识地拿起了红莲残月刀。他手臂刚刚抬了一下,却被又被顺势压下,凛冽的寒气裹挟着酒气扑面而来。
宗烨整个人被白珞扑倒在地,脖颈上架着一柄白珞不知从哪顺手拿来的匕首。
白珞绀碧色的瞳孔冷冷看着宗烨,说话时酒气便往宗烨的脖颈里钻:“你不知道诛仙草之毒用酒也可以解的吧?”
白珞手里的刀刃冰凉地紧贴在宗烨的皮肤上。宗烨静静看着白珞:“若是要杀我,为何在昆仑不动手。”
白珞眼眸中腾起一股怒火:“之前在昆仑我没有杀你的理由,现在却有了。”白珞看着宗烨一字一句地逼问道:“你与妘烟离做了什么交易?”
在元玉竹等人看来,信都是一场胜仗。但在白珞看来,信都更像是一场交易。看那些被谢柏年擒住的人,不过都是些灵力不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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