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惑握着湛云剑的手好生无力,自己在白珞的打压下活了一万年,当真不容易。薛惑两指在眼前一拂,白绫顿时缚在眼上。薛惑挑眉道“还和以前一样?”
“嗯。”白珞低低应了一声,也已经是白棱覆眼的样子。
叶冥皱眉道“这次换我吧?”
白珞冷道“你属龟的,动作太慢。”
“我……”叶冥一阵心梗。
薛惑嬉笑道“她要是答应了你就不是白燃犀了。我们动作快些,也能护住她。”说罢,薛惑与叶冥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黑色的峭壁前,宛如两尊雕像。
对付梼杌,没有什么好办法。若你用法术他能知道你要用什么法术,提前避开。若你直面攻击,他便会提前躲开,甚至在你进攻前提前击向你。
要对梼杌,只能一步一步将它逼近角落,将它逼入死局,让它即便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也无计可施。
而这样的做法就如同下棋一般,需要兵卒。要前赴后继的马前卒走过楚河汉界牺牲掉,才能铺好路,将局做成。
只不过他们这里的兵卒只有白珞一个。
薛惑嘴上说得轻巧,握着湛云剑的手却出了汗。
当初对付梼杌的时候,白珞输过一次,受过一次伤。那是白珞唯一一次主动叫了薛惑与叶冥去帮忙。当时也是这样,白珞如兵卒在前,他们在白珞身后伺机而动。
但那时候的白珞是有十成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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