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挑起嘴角戏谑地看着妘彤,将匕首递给她:“你来。”
“什么?”妘彤有些惊愕地看着神荼。
神荼挑眉看着妘彤:“怎么?下不了手?”
妘彤低下头不敢看白珞:“毕竟我与她相识万年……”
“又如何?”神荼打断妘彤道:“烟离,你忘了?这世间救你的人只有我,关心你的人也只有我,爱你的人也只有我!只要我们大事成了,我为尊,你为后。其他人都是累赘,终有一死。”
白珞喉头发麻,双膝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妘烟离,你不要听他的。”
神荼冷笑一声,伸手抚过妘彤的脸颊:“烟离,听话。我们要将曾经看不起我们,对不起我们的人都踩在脚下,用他们的血和肉铺路,用他们的骨骼做桥。烟离,属于我们的,我们要一点点拿回来。所有挡路的人都要死。”
神荼将匕首放在妘彤的掌心,从背后抱着妘彤,握着她拿着匕首的手一步步走向白珞。妘彤惊骇地看着白珞那带着恨意的双眼,下意识地想退,但却只是贴在神荼的胸膛之上,半点退不得。
“乖,不用怕。她就是我们最大的障碍。杀了她我们就成功了一半。”神荼握着妘彤的手猛地往前一松,一下子就扎进了白珞的胸膛。
那流尽了鲜血的伤口还未愈合就再一次被撕开一条更大的口子。白珞痛得闷哼一声,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抓紧了刀刃。
但白珞现在的力气根本不足以阻止刀刃更深地刺进自己的心脏。白珞感觉手心被利刃划过,匕首一寸一寸地刺进心脏。那匕首尖利的刀尖在心脏中翻搅,找到心室中那一颗金灵珠。
金灵珠早就与白珞的心脏融为一体,刀尖触到金灵珠一剜,金灵珠只不过与心脏之间撕裂了一条小口子而已。
神荼有些恼怒地再次转动刀柄,刀尖虽然触及了金灵珠,却割不断金灵珠与心脏间连接的筋膜。就像是刀尖卡在了石缝之中,任凭你如何转动刀柄,任凭你在两侧的磐石上留下多少伤痕,也无法挑出另一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