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两?!”陆玉宝惊愕地抬头看着白珞:“你都干了什么了?借了人家这么多?”
白珞低声道:“你没来的时候我不得天天住客栈啊?总不能不给钱吧。谁让客栈老板天字号房定价这么贵的,你去找客栈老板论理去。”
陆玉宝:“……”
你化个真身自己在林子里找个洞来说睡不好吗?还偏偏要睡客栈?还要睡天字号房?
陆玉宝把自己的包袱搜了个遍,加上银票也不过两万两。
陆玉宝抬头看着薛惑、叶冥、姜轻寒:“你们呢?”
三个人默契地低头捞着的锅里的羊肉。
陆玉宝把心一横指了指姜轻寒:“这位土地,那是神农氏的小公子,你把他绑了去神农氏一定拿重金来赎。”
“诶,诶,陆玉宝你怎么就针对我?”
“在我们忘归馆住了那么久不给钱的啊?”陆玉宝没好气地指了指薛惑和叶冥:“他们两有没有钱我还能不知道?”
薛惑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笑得一副无赖的样子。
姜轻寒翻了个白眼,薛惑与叶冥二人,一个有钱就拿去喝酒;一个钱财乃身外之物,缩进龟壳里可以数百年不出来,他们拿钱出来不如扒了龙皮抽了龙筋,掀了龟壳来得容易。
姜轻寒从袖子里拿出几片金叶子给土地:“你看这可够了?”
土地掂了掂金叶子:“这个差不多四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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