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有多重?”
“十年水患加在一起也不过如此。”
白珞蹙眉道:“你在哪里找到陆玉宝的长命锁的?”
“这个长命锁就挂在水牢入口处,看样子是陆玉宝故意挂在那的。”
“故意的?”白珞眉头越皱越紧:“陆玉宝水性很好,就算是再危机的情况也不至于不能全身而退。既然他的长命锁挂在那,说明是他是故意过去的。叶光纪,你可有在水下发现有仍和结界的痕迹?”
“我也怀疑水下另有结界,但我找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入口。”
白珞一拂衣袖:“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白珞一脚踏入湖边浅滩,玉湖水顿时漫过了她的鞋背。
陆言歌也将外袍和靴子脱下,撸起袖子准备下水。
忽然之间谢谨言大叫道:“等等!白姑娘!”
白珞顿了顿冷冷的回头扫了谢谨言一眼:“怎么?”
“谨言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
谢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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