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英喝了一口酒。酒杯里不过泡着一颗葡萄而已,味道极淡,但喝进嘴里确实极甜的。
元秦艽又剥了几颗葡萄,用冰碗盛着:“这葡萄也是妘儿姑娘亲手种下的,你该到我院子里来坐坐,葡萄藤下乘凉可比你这屋子里舒服。”
元白英眯着眼睛看着元秦艽:“秦艽,你三句话不离妘儿姑娘,是有什么想跟爹说的?”
真要说出口元秦艽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儿子是有事想跟爹商量。”
元白英挑眉笑笑,愉悦地靠在椅子上:“那你说说看。”
“儿子想求取妘儿姑娘,”
“那人家姑娘可愿意?”
元秦艽赧然道:“爹,我还没有跟妘儿姑娘提过这事。”
元白英凑近了元秦艽,哼哼一笑:“你还没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倒先来问我这个老头子愿不愿意?这是什么道理?”
元秦艽喜道:“爹,那你同意了?”
元白英看着元秦艽,目光中早已没有昔日的威严,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秦艽,你是不是觉得爹对你们太过严厉了?”
元白英在与元秦艽差不多大时就开始执掌玄月圣殿。
说来也是奇怪,玄月圣殿医治了天下无数病患,但每一任宗主的寿命却不是太长。大约是因为太过操劳的原因。
医者不能自医,约莫是这世上最无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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