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白微微抬起头:“来了就进来吧。”
元苍术推门走了进去,看见广白在桌上用小泥炉温了酒。
“你果然还没睡。”
广白为元苍术斟上一杯酒随手指了指窗外封堆的方向:“死后能一直睡着呢,现在睡那么多干什么?”
元苍术虚点了点广白的额头:“你这样可不符合药宗的理论啊。”
广白嗤笑道:“就你们麻烦。”
“一直守着他们,难为你了。”
广白撇了元苍术一眼:“这句话你说了几十年了。”
元苍术饮了一口酒。广白喜欢喝烈酒,即便用小泥炉温过也还是辣口得很。
烈酒划过喉咙才让元苍术的身体暖和了些。
元苍术叹道:“广白,我这些天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扶风有大事要发生。我怕玄月圣殿我守不住了。”
广白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元苍术一眼。广白眼角的皱纹拉扯着眼皮微微下垂半遮住褐色的瞳孔。
也许是很少说话的原因,广白说话时总让人觉得浑浊,似是喉头卡了什么东西。
“都这么些年了,你守得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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