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要劳烦道友对犬子多多费心。
不知道道友愿不愿意将我孩儿收为徒弟,留在身边继续管教?就当道友收了个打杂的仆人,让你使唤差遣。”
宋嘉文一口气说完,终于呼了一口气。突然说这么文绉绉的语言,让他有些憋着慌。
“爸,你说什么呢?谁要认她做师傅。”宋长右跳了起来,慵懒一消而散。
宋嘉文一声叱喝,“急急燥燥像什么样子!”
“反正我不管,我不才不会认她做师傅,比我还小,谁要认她做师傅,小运儿就是……就是我兄弟。”
宋长右双手插兜,撇着嘴,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管身后的叫唤声。
他也说不清,为何听到要与文运成师徒,心里会堵得慌。只想远离此地,不想听到文运后面的回答。
当徒弟?
他们怎么可能当徒弟!他才不要当文运的徒弟!
他们明明是……是兄弟吗?
宋长右垂着脑袋,手松了又握紧,心底早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似乎很早之前,就不一样了。
宇夏注重传承,师徒关系,在修仙世家中,比父母子女的血缘关系更让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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