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右在里面叫唤了一声,文运这才掀了帘子进去。
才八平米见方的小帐篷内,宋长右与李迟暮两人,一左一右占据着帐篷两边。
两人盘腿而坐,额头上均有细汗冒出。
宋长右随手掏出一块帕子,擦着脸,吐出一口气。“小运儿,你这一晚上去哪里潇洒快活了?”
“你们怎么弄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文运答非所问。
“嘿嘿,这不是托了唐大小姐的福,我们只是顺带的。”
唐芷夏死活不肯与别人一起住大帐篷,又不肯出去外面找块空地将就,水禄才没有办法,动用了特权,给唐芷夏单独弄了一间小帐篷。
水禄才又以照顾宋李两家后辈的由头,给宋长右与李迟暮两人也准备了一间。
既让宋李两家记了一个小恩情,又能让众学生的眼睛不全盯着唐芷夏一人,分摊火力。
真真是个滴水不漏的老狐狸。
宋长右摸着下巴,笑得张扬。
“我可不怕别人非议,他们越嫉妒,我越高兴。再说这恩情嘛,就由我们家老头子还吧,我想还,水老爷子也看不上。”
“就是这个三餐挺让我为难的,唐大小姐有小灶可开,我们可没有。要不阿暮,你牺牲一下?”
李迟暮身未动眼未抬,几个冰球迅速在宋长右头上凝结,往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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