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尚可。
“别跟他废话,”白梨妖灵的声音在她耳边慢吞吞地说着,“直接问他牙鸢在哪儿就是了。”
白梨听到妖灵的建议,立刻开口问了羊妖:“你,告诉我牙鸢在哪儿?”
羊妖一愣,怎么比自己还要嚣张?
苏越闻言倒是没说什么,挑眉望着白梨的后脑勺,由她自说自话。
“问你话呢,”白梨抬高了声音,“牙鸢在哪儿?”
羊妖微微低头,血红的双眼依旧紧盯着白梨,字眼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放你过去,只怕囚山待不下去的就是我了。”
他的阴笑令人汗毛倒竖,白梨倒是毫不在乎。
因为她的妖灵依旧悠哉得很:“就是个会点花架子的羊妖罢了,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肯说,就打晕了他继续往前走,反正苏越多少知道方向。”
白梨心中有数,将剔骨举至身前,拉成长剑。
“行,”白梨朝着羊妖昂起下巴,“你想试试那就试试。”
羊妖奸笑愈甚,左手抬起硕大的玄铁榔头,落在地上的尖刀似是听到召唤,咻地朝着榔头飞去。
叮的一声,两器相撞,尖刀弹起,稳稳落在了羊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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