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月只瞟了一眼,也没有再过多地关注那红衣女子的情况。
原本在东宫,那自信的红衣女子,如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从盛放的玫瑰,变成了凋零的残荷。
白黎月摇了摇头,心中有一丝的感叹,却也没有更多了。
望着东瓯认真的眉眼,白黎月拉着司浩言,退开了一些,让东瓯的视野,更加开阔。
东瓯的体表也有了一层薄薄的灵力,那灵力呈现出浅浅的橙光,在黑夜里十分显眼。
鬼族那边也发现了此处的异动,但见是个小不点儿在御花园肚子站着,也感受不到什么强大的力量,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继续看着那法坛的变化。
这可是鬼族千年一度的盛况,没有鬼族愿意把时浪费在和小不点之间游戏上。
也正是这份轻视,让东瓯有了这关键的一次机会。
东瓯汇集体内的大部分力量,拖着司浩言给的白灵晶瓶,慢慢地,像是【递灵符】一般,将之送到鬼族面前。
渊献以为是这小孩儿要给他们送什么东西,也根本没把东瓯的动作当回事。
那瓶子近了,渊献只见一小团橙光环绕着一个白灵晶的瓶子慢慢地向他靠近。
这“闲庭信步”的样子,实在是与“危险”两个字沾不到一点边。
东瓯见状,并没有冒进,而是将那瓶子托在灵力之上,送到渊献身前两三步的距离,便停了下来。
这便是所谓的“安全距离”,在这样的距离下,渊献有足够的自信,不会被任何危险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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