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点点头,应道,“是。”
“那她怎么老是想着她之前的家里人,到底是谁告诉她的呢?”顾沧有些郁闷地靠在椅凳上,满满的不高兴。
手指大不敬地指了指顾沧,顾北凉凉地道,“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顾沧低头看了眼自己,实在想不到。
“像是只吃了醋,被占了地盘的雄性生物。”顾北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评价。
“你就那么喜欢她?”顾北问。
“……喜欢,父亲对女儿无微不至的喜欢。你说,都已经来到这里大半年快一年了,怎么忽然就……所以,到底是谁告诉了她这个,到底是谁?!”
摇摇头,顾北暗暗觉得,也许,自己方才进来,就是一个美妙的错误。
这人,现在心里应该只装了小姑娘吧。
出了帐子,顾北招来人去采雪蓝花,自己则在一片雪花纷飞里回到了自己的帐子里。
宫里栖凤殿里,听了小五话的,应夭夭又来了。
依然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站在床边,应夭夭看着似乎只是睡一觉的人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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