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夭夭松了拉顾深的手,蹲在地上,仰着头,饱含委屈地看着顾深。
“累了?”顾深也弯下腰。
“嗯。”
应夭夭点点头,把头上的发簪法钿摘下来,拢在手里给顾深看,“这个,太沉了。”
“你拿着。”应夭夭手一递。
顾深接过,纵容地看着她。
似乎是得了某种趣味,应夭夭又解了解腰带,把外衫除了,揉成一团递给顾深,一脸骄矜。
可能是顾深脾气太好,月色太美,应夭夭想要任性任性。
果不其然,顾深没有怨言地把应夭夭递过来的外衫也拿住了。
“你穿成这样,不太好。”
只是,在应夭夭终于站起身时,指了指她的衣服。
“这里又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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