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应夭夭先去后面洗,顾深再去。
坐在床上,应夭夭却是有些意动。想要顾深化作原形的愿望也更强烈了。
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应夭夭想到那柔软的毛发在手里柔软穿过的感觉,眼里有细碎的光闪过。
头发披散下来,垂在床被上。应夭夭靠在床靠上,认真思索着什么。
她要找一个借口,一个能让顾深化作原形的理由。
该是什么比较好呢?
应夭夭想了想,把相思拿了出来。
此时,相思还是小小的样子,手掌大,手指在弦上拨了拨,发出轻细的声音。
顾深披着中衣出来时,正看到应夭夭闭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模样。
有月光透过帷幔,像是轻纱一样笼下来,在应夭夭脸上打下轻霜一般的柔光。纤薄的眼皮耷下,长长的睫毛卷翘,也像是沾上了灵晖。
随意用毛巾绞了绞有些湿漉漉的长发,顾深走到床边,湿而凉的手指碰到应夭夭脸上。
看着那双眼睛倏然睁开,像是蚌打开壳,露出里面明亮的珍珠来,眼眸清亮。
那眼睛眨了眨,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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