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应夭夭暗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够庄重,先回屋换衣了。
于是,在顾凉未在场的时候,他的事情被应夭夭和那女子掰扯了一番。
红纱过来,只字未提婚事的事情,只是“单纯”来感谢应府对李翡的收留。
应夭夭一边牙疼,一边和她进行你来我往的礼节性问候。
等人走的时候,应夭夭扯了扯嘴角,感觉面部有些僵硬。
正厅里,只剩下应夭夭和应淮陪着。应夭夭面部僵硬地喝着茶,应淮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身形被颗盆桂挡了一半。
注意到应淮,应夭夭手指小小抖了抖,颇觉尴尬。
“花朝,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虽然换了名字,但应夭夭还是习惯他原来的名字。
“……”
应淮愣了愣,浅浅地笑了,“在夫人来之前。”
“……”
应夭夭是真的尴尬地要化作一缕烟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