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子被揭走,顾深默了默。
“散散热?”顾深看着应夭夭抖被子的举动,一点点呆滞地问。
“嗯,挺热的。”
应夭夭说着,自己倒是裹了被子上了床。
刚从池子里上来,身上还有些凉,裹上被子倒是暖和一些。
上了床,顾深自然地把应夭夭连同被子一起卷了起来。
“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顾凉便早早起了床,带着慕粟出去了。
正应了那一句“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都是谁造成的?顾凉很想朝应夭夭大声问一句。但是,眉头蹙了蹙,还是算了。
慕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只觉得不可思议。这竟然他们喜怒无常的主子,若是之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居然有人能让主子心甘情愿地忍气吞声。
天还早,街市上人也少。
带着丝青青薄雾的早晨,有些透凉的空气,以及地上的青青石板路,都给人种清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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