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鼓勇气,秦朝言的包子脸鼓鼓地道。
如果忽略他有些发抖的嗓音的话,一切都很完美。
“可以。”
应夭夭点点头,交代小五去办。
小四有些急,一个小孩能有多少钱呢,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不过,这次小四机灵了许多,对视上小五责怪的目光后,有些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嗯。”
几人退下,应夭夭闲闲地翻了几页书,这才看向一旁空着的凳子,伸脚踢了踢。
“都走了。”
“你不是觉得我在不清净吗?我隐了身,清净许多吗?”顾深慢悠悠地显了形,手里拿着只碧色玉箫,摆弄着。
“……”
有些无奈,应夭夭把手里的书递给他,“给我念念,不想看了,累眼睛。”
“不是不想看了?”接过书,顾深问。
“不想用眼睛看,你可以有感情地读给我听吗?”应夭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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