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注意到应夭夭的目光,抬起的脚步又落下,笑容渐褪,心里有些惴惴的。
“嗯,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应夭夭笑笑,上前蹲下身摘了花,递给小四。
欢喜地接过花,小四闻了闻花香,黑色的眼睛柔亮,“谢谢夫人。”
顾深估摸着时间,买了些东西,又在街市上转了转,这才往回走。
回到府里,恰好看到一辆马车进了府里。
看着陌生的马车车厢,顾深没在意,和门房打了招呼,便悠悠闲闲地进了府。
应府门前,有好事的大娘路过,看到进门的英挺身影,嘴里嘟囔两声,面色古怪地走开。
总归,在这里,俗常的伦理纲常在人们的心里根深蒂固。像应夭夭,原本以为是寡妇,忽然丈夫出现了,忽然又冒出一个儿子。虽然可以理解,但总归还是有些闲言碎语。
但应夭夭平时不曾与人交恶,有时也好心帮助,故不曾有人故意风言风语,嚼她舌根。
不过,若是有,应夭夭也是不会在意的。
顾深进府的时候,恰是黄昏,金灿灿地光落在庭院里,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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