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花苓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淡笑。
“那小言,是因何而喜欢做说书先生呢?”花苓问,尤其那四个字重读。
“因为很好玩啊,要不然,是因为什么呢?”
秦朝言大大笑了笑,只是,视线刚刚落在花苓身上,那笑便像是迅速枯萎的花朵,凋萎的鲜花一样,嘴巴迅速地扁了扁。
果然还是个孩子,花苓想。
这么可爱,若是那位,也会善待他吧?
“父亲一定不会同意的。”秦朝言低头喏喏地道。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茶楼。
里面,果然如花苓所说,一身着长衫方帽,手里拿着个拍板的先生站在一桌前,正口沫飞扬地指点江山着。
“按说那飞扬王……”
眼睛里像是盛了光,秦朝言那眼睛像是黏在了那说书先生身上,脚尖朝着先生的方向,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暗暗笑了笑,花苓还是拉着小孩往靠窗的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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