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株凤凰花树,是在他两个月的时候,父亲移栽过来的。那时,母亲还十分惧怕他。
但是母亲没有丢开她的责任,很尽心地照顾他。虽然害怕,不敢看他的脸……
他至今还记得,父亲揽着母亲的肩膀,下颔落在母亲的发上,轻柔地道。
“我们给它也起个名字吧,叫伴伴如何?陪伴陪伴。现在小凉还小,这树我已让磨磨寻了方法,可以陪着小凉一起长大……”
婆娑的树影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屋中小孩糯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挥舞着,嘴巴笑得大大的,和父亲如出一辙的眼睛有些滚圆滚圆的。
除却面部的丑陋不堪,小家伙没有哪点,不如普通的小孩子。
只是,原本安静、看起来温馨的一家人,没有一人注意到,那从墙角攀缘的阴影,正在慢慢地往上移动着。
……
顾凉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再想起那些事了。
记忆太多了,记得太清晰,似乎也是一件坏事。背负的多了,顾凉的性子,变得也越来越喜怒无常起来。
…………
听了月老口里像是话本子里可能发生的故事,应夭夭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
月老,“应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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