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是半半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
“可以。那我呢?”
应夭夭看了眼顾深,似乎还在好奇着,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来了呢?
“直呼其名即可。若是夭夭想唤夫君或是相公的话,我也会不在意吗。”
很好,我在意,应夭夭想着。
凭空多了一个相公,应夭夭怎么想,怎么觉得怪。
既然在府里,应夭夭自然还要和人解释,有关顾深的存在。
“这位是我老家里的相公,姓顾名深,深浅的深。”
“可是,夫人,您相公不是早就没了吗?这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呢?”一旁,青栀不理解地问道。
“是啊,我相公不是早就在那次事故中没了的吗?”应夭夭把目光落在顾深身上,等着他自己来圆。
“夭夭,你竟然已经认不得自己的夫君吗?还是,夫人需要我做些什么,让夫人回忆回忆?”
嗤,不要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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